「我知道。」陆沉说，「所以我才没有y闯。」
这句话让罗启明眼里的敌意稍微退了一点。可他仍没有放松。封锁线上最难的不是分辨好人坏人，而是命令不允许他用自己的判断去分辨。
对讲机突然响起。
「B1後勤走廊出现多名暴力患者，二组请立即封堵东侧消防通道。重复，封堵东侧消防通道，不得让任何人员向上撤离。」
罗启明按下通话键：「二组收到。请确认是否有医护被困，是否允许救援撤离？」
对讲机里停顿了两秒。
「所有地下二层人员原地待命，等待专业处置组接管。二组任务是封堵，不是救援。」
警察忍不住骂了一声：「里面还有医生护士！」
对讲机另一端的声音更冷：「重复，二组任务是封堵。未经登记人员一律视为W染风险，不得放行。」
W染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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