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陆晚的声音很低，像是躲在某个角落接电话，「你到了吗？」
「刚到。你那边怎麽回事？」
「急诊爆了。」她喘了口气，语速很快，「高烧、cH0U搐、幻觉，还有好几个咬伤。院里说是感染合并JiNg神症状，但……」
她停住了。
陆沉立刻问：「但什麽？」
电话那头有人喊她的名字。陆晚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个病人，明明已经没有生命徵象了。老师让我们出去，後来我听见里面有东西撞门。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累了，我觉得这次不像普通传染病。」
陆沉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现在在哪？」
「附医急诊。今晚走不了，医院临时封控，所有实习生和医护都不能离开。」陆晚努力让语气正常，「你别过来，真的。你先回家休息，等明天情况稳一点我再联络你。」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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