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搭理,再次夹了一筷子竹笋炒肉,这也是老婆经常做的,我不信还能猜错。
竹笋入口清脆,清香扑鼻,肉经过勾芡,质地柔嫩绵滑。
“竹笋炒肉是心蕊做的。”
话刚出口,薛凝便哈哈大笑起来,一对大灯晃的我头晕目眩。
“哈哈哈,姐夫啊姐夫……”
“怎么,不是吗?”
‘难道又错了?’我疑惑问道。
抿着唇,老婆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
“姐,我就说吧,把姐夫熟悉的菜交给我来做他肯定吃不出来。”
怎么闻着一股阴谋的气息,故意设套让我往里钻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