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操爽了就赶紧过来。累死了,走回来脚都走酸了……”光辉脱下鞋子,高跟鞋中蒸腾而出热气瞬间吸引了琹路的视线。

        被足汗闷在鞋里的丝足变得半透,随着光辉慵懒地舒展便能看到粉嫩的足底肉色。

        另一边的贝法也一道脱掉鞋子,依旧是汗蒸湿润气味迷人的白丝雪糕:“脚奴废物,有点眼力劲儿就滚过来跪好,给你祖宗骚妻当好一个脚垫,明白没有!”

        琹路根本不想反抗,倒不如说三月未闻贝法和光辉的足香,此时已经饥不可耐,不顾自己一切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还在后穴中的假阳具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而逐渐松脱,从办公桌到沙发滴下一路长长的水迹,最后掉落在地上。

        而琹路也顺从地来到两人脚边,两双高跟被踢到他面前,随后贝法腿上用力将他压在鞋上,接着双足交叠惬意地把自己有点酸痛的丝足放到他的脑后;光辉也一样叠着腿放到他背上。

        “三个月没见,指挥官还真是出息了呢,呵呵??~”光辉靠着沙发身体一歪,藕臂立在扶手上,手掌拖着下巴,慵懒地打量着正在自己脚下因为呼吸足香而颤抖的琹路:“竟然还学会自己用假阳具操菊穴、打废物鸡巴和卵蛋,还算是有点脑子呢,废物奴才??~”

        贝法向前一压,好让自己的羞辱能被琹路听得更清楚:“喜欢这样被两个祖宗主人的骚足淫香一起熏到丧志无脑吗???你这种和雌堕废物一样满脑子操屁眼流精的傻逼,也只配吸我们的高跟鞋了??——操你妈的贱狗!赶紧朝着主人们的高跟鞋磕头谢恩吧??!”

        贝法冷笑一声和光辉一样舒服地靠着沙发,而琹路的头压在高跟鞋上,涕泗横流两眼翻白,已然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我说贝法,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之后的事情了?”光辉看着自己指间的美甲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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