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颤抖,那是高雄?还是爱宕?还是鸟海?思维迟钝的他只想着这是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如同冷水浇头一样让他陡然清醒。
“欢、欢迎大家来到新的港区,我是这里的指挥官琹路……”他断断续续地照着演讲稿念。
“刺激吗?当着陌生的舰娘演讲,但是在她们看不到的台下,你却被我们用验孕棒戳着涨满臭精的废卵??~”光辉微笑着看着台下,嘴唇微动说着只让琹路一个人听到的话语。
“如果被大家发现你在做这种事情的话,指挥官的人生应该会就此结束吧??~”另一旁的贝法合上双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外人看来忠诚守护着琹路的女仆此时却在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他。
琹路难以想象那种事情的发生,可他的射精已经根本不由自己所掌控。
他颤抖地扶着演讲台,继续宣读着稿子上的内容。
台下的科研舰们虽然对于他的异样有些疑惑,可并未多想。
“那么请诸位新到港区的同事来和指挥官做个自我介绍吧。”演讲完毕,光辉和贝法一同发话,但琹路的高潮还未获得批准。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射精?这种威慑让他惴惴不安起来。
“铁血海军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H计划的产物之一。我的孩子,如果失眠的话,就让我为你唱首摇篮曲吧。”最先上前的是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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