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庞大的权利。
无论是谁都会想法设法得到手的欲望。
当她十岁时,她就注意到到世上的一切都能如她所愿。她对于给那些顾虑到自己的大人们带来麻烦这种事感到开心。当然,她立刻就厌倦了。
接着当她成为初中生之后,她就能够动用资产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并且她明辨是非的能力以及与生俱来的预判金钱走向的才能,足以令家里的资产增多。
到了选举时期,那些人与其对祖父低下头请求他的支持,更希望得到她的支持。
经常听到他们是一群被人握住把柄,被人饲养,被人调教的政治家。
明知道越是接受别人的投资,自己便越会受到他人的压迫,可他们还是无法放弃眼前的权利,实在是一群悲哀的人。
而这些根基则是慢慢变成她的东西。
对于她而言,任听自己的差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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