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边操边骂:
“操你的时候叫得比婊子还骚。”
“夹我们夹得不想让人走,是不是想每天被轮?”
“这种穴……不玩个几十次都不够。”
“拍照——她现在这模样太浪了。”
我听着他们骂,反而湿得更厉害。
羞耻、快感、肉体的极限刺激把我彻底打散了,我高潮时已经失控到张着嘴流口水,眼角带着笑,呻吟一声比一声媚。
“我好喜欢……呜呜……被你们操……”
“再插我一下……求你们……全部都进来……操我穴……操我嘴……我全部都夹得住……”
我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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