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不行……不行了~姐夫~不要再哦?~!!”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又都能肏弄出大量的汁液从阴唇内挤出,充满淫汁的少妇人妻的腔穴就是如此,既有少妇已经习惯了做爱的熟练迎合,又有青涩少女从未品味过巨根的紧窄穴腔,看着那与菈塔托丝七成相像却又完全不同的小姨子在自己身下发出一声声清脆婉转的娇吟,博士的腰胯更加用力,肉棒借着人妻第一次喷出的决定阴精当作润滑冲击着那最后的花心宫腔,那是这位人妻给自己精心保留了几十年的宫房,就为了今天能让自己的龟头能够好好享受不需控制,尽情灌精授种的快感。
粗暴的腰胯让床铺都在微微发抖,博士的双腿几乎是死死蹬在床上,全身用力在腰胯的位置向下砸,每次肉棒撑开蜜穴的快速摩擦都让休露丝的穴肉死死收缩咬住肉棒却阻碍不了一丁点力度,几乎要让休露丝灵魂出窍的撞击一次次轰击在花心上,偶尔也会因为撞偏而直接顶在穴壁上向其他方向撕扯,甚至直接巧合地撞在g点上,休露丝就会瞬间用那双美足夹住博士的后颈,天鹅般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的同时,口中传出的更是无比清亮纯粹的娇吟,鼓舞着那压在自己娇躯之上的博士更加凶狠地杀伐她的穴肉。
淫荡的汁液早已将这半边床铺打湿,休露丝的阴唇从未被撑得如此极限,那流出的阴精淫汁更是多到将她的菊穴也润滑的一塌糊涂,那条和菈塔托丝一样的棕色松鼠尾巴早就被淫汁打湿了一半,只有偶尔博士爆插下去的时候,那条尾巴会触电一样抽动一下甩来甩去,最用力地一下尾巴甚至抽到了一旁的床头柜,将那因为床铺摇晃连带着床头柜上一起摇晃而差点摔落的相框拍倒在柜子上,那是休露丝和尤卡坦的结婚照,在床头的墙壁上也有,那是两人都还算青涩还在恋爱的甜蜜期的时候留下的照片。
在那如同玩乐一样的穿着传统婚袍婚服的两人的照片下,只穿着一件七扭八歪的睡衣的休露丝,正双腿被推到身前双足搭在她姐夫的肩头,双手牢牢搂住姐夫的肩膀,被姐夫完全用种付位压在身下,面色痴傻地笑着发出一声声诱人悦耳的淫叫与求饶,被那根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的男性性器插入她的私处,准备给他侵入那独属于雌性最后归宿的宫腔,而照片上这个甜美娇妻的丈夫,正端坐在摄像机后不停地喘着粗气,哪怕眼睛酸痛布满血丝,也没有眨一下那双充满兴奋的近乎癫狂的双眼。
……
“哈~哈~哈~(颤抖)”
连呼吸都在颤抖,身体更是微微抽搐着,尤卡坦的双手几乎要将自己的裤腿扯碎,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弯着腰,否则的话,自己已经膨胀到不行的胯下哪怕没有任何人注意也让他自己感到丢人。
从刚刚博士沉腰开始,他就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休露丝的胯下,从镜头中,他先是看到博士那夸张的大小和长度让他自渐形秽,又看到博士稍稍顿了顿后就突然下腰,一口气将半根也比自己长一大截的肉茎一口气塞进了休露丝的体内,看着休露丝小腹瞬间隆起的睡衣和胯下喷出的一大股液体,他甚至觉得仿佛有一把辣椒洒在了心口,但是望着休露丝脸上翻白眼的愉悦与快乐,他却不知为何觉得胸口的刺痛和沉闷并没有让他感到悲伤,反而让他更加精神抖擞和兴奋,至少他的胯下是这么告诉他的。
一声又一声粗重的撞击声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光是听着博士的龟头撞击休露丝子宫的声音,尤卡坦就能可想而知博士用了多大的力量去插入自己妻子那完美的穴腔,自己精心呵护忍让宠溺的妻子却在姐夫的胯下被粗暴毫无怜悯地暴力肏弄,甚至还是由自己夫妇主动请求的,这让尤卡坦的眉尾耷下眉头却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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