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筵礼拇指按上她阴蒂粗暴揉搓时,她咬着他喉结达到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傅筵礼低吼着将她钉在镜墙上射精,精液灌入的热度烫得她痉挛。

        他们滑坐在地时,墙上的血手印缓缓往下流淌。

        傅筵礼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混着精液与经血的浊液,沈昭这才发现自己月经提前来了。

        傅筵礼却低头舔去她大腿内侧的血迹,然后将沾血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到了吗?”他抵着她额头喘息,“铁锈味下面是伏特加和樱桃——乌克兰人特有的基因标记。”掌心按在她小腹,“这里孕育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然将她翻转按趴在镜墙上,从后方再次进入,“…现在谁在操你。”

        黎明时分,沈昭站在焚化炉前看火焰吞没李正勋提供的名单。

        纸灰如黑蝶纷飞,其中一片落在她左肩的旧伤疤上——那是傅父当年在她身上留下的弹痕。

        “最后一个问题。”她拨弄着炉火,“如果那晚基因检测结果不符,你会杀了我吗?”

        傅筵礼正在组装反器材狙击枪,闻言将一颗子弹推入枪膛。子弹外壳刻着俄文“命运”。“会。”他将枪递给她,“然后用这颗子弹自杀。”

        沈昭接过枪时,发现握把底部镶着她当年送他的钢笔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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