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游戏,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出题人,而是那个,必须毫无保留地,回答所有问题的……考生。
“明……白……”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
“很好。”乐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腰部,微微向下一沉。那根巨物,又挤进去了一小节。
“啊……嗯……”程嫣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床单里。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进入方式,比直接贯穿,要刺激一百倍。
“第一个问题,”乐灼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官,“你和你的女儿,白茉莉,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双眼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的喜好,也挺像。怎么,连看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你们母女,可真是……变态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冷的刀,狠狠地,插进了程嫣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屈辱的、苍白的颜色。
“不……不许你……提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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