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任远本就心情低落,当下连反驳的欲望也失去了,默默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
白恒目送他回房,最后无奈叹息一声。
人在心情低落之时,反而会很容易睡着,人之小死是为睡,大概是想借此逃避那些烦闷吧。
次日一早,任远迷迷糊糊睁眼,却感到下身一阵难以言明的愉悦,揉了揉眼睛,才看到一团黑影在自己胯下一上一下不停运动着。
黑影上,一道晶莹玉光十分显眼,任远清醒过来,那不是师父的簪子吗?!
“师师师师父?!”任远挣扎着想要推开顾寒薇,可那女人像个吸盘一样完全吸住了自己胯下之物,推搡之间她甚至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龟头,强烈的刺激下任远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她摆布。
顾寒薇见任远不再抵抗,松开嘴,脸色绯红,滑嫩脸颊在任远肉棒上蹭了又蹭。
“小远,真是超出为师意料,没想到小远下面这么大……”
她眼神迷离,语气黏稠软糯,话语间一手握住那与小擀面杖尺寸相近的大肉棒,一边亲吻肉棒下毛茸茸的阴囊。
任远整个人还有些发懵,逐渐才意识到师父这是体内的阴毒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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