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渴望那份灼痛,渴望那份能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最暴力的刺激,渴望它能将我从这片虚无中,再次拯救出来。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被那片绝对的虚无彻底吞噬时,我感觉到了束缚着我手腕的皮带,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脚腕,然后是胸口。
最后,我听到了胶衣拉链被“嘶”的一声拉开的声音。
那件包裹了我十几个小时的、如同第二层皮肤的漆黑牢笼,被毫不温柔地从我身上剥离。
当冰冷的空气,第一次接触到我那久被禁锢的、汗湿的、敏感至极的肌肤时,我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刚刚诞生于世的婴儿。
每一个毛孔都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感受着身下床单那微凉的、柔软的触感。
一切都变得如此鲜活,如此清晰,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丰富的感官信息而剧烈地颤抖着,极度渴望着任何形式的、更多的刺激。
但头套没有被摘下,我依然处于黑暗之中。
耳塞里,传来了博文的声音:“很好,你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最适合进行雕刻的、完美的璞玉。现在,我们要开始第二步——建立‘普通刺激’与‘性刺激’之间的条件反射。记住对你任何的触碰都会产生性快感,你要主动的体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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