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闻言朝里望去,看见静静躺着的男孩;他也跟着小声问:“他情况怎么样?”

        白小寒认真的回答:“生命体征稳定,一般情况良好,神志清楚、对答切题……”

        “好了好了。”秦功哭笑不得的打断太认真的小护士,说:“小傻瓜,你以为写病程呐,我问的是他现在情绪什么的怎么样。”

        白小寒又红了脸,他想了想说:“小涵……我是说任涵,他的情况还不错,精神挺好的,情绪也算稳定……”

        他蹉跎了一下,小心的看了看宋长卿,才又接着说:“只是……只是他很少说话,唯一重复了两遍的是‘让宋医生不必再来了’……”

        宋长卿身形一颤,良久,他又振作精神,打算往里走去。

        秦功伸手拦住他,眼睛里面写满了担心;宋长卿微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不会再伤害他了。”

        秦功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对好友说:“那好,我们在这儿等着你。”

        宋长卿不想再和他争辩,便朝里面走去。

        走到病床前坐下,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轻轻牵起任涵的手握在手里;任涵的手很纤细修长,象牙色的皮肤、珍珠色的指甲,宛如艺术品。

        “无论多久,只要再一次这么近的触碰你……我还是不能不沉醉在你的魅力里。”

        少年闻言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宋长卿没有放开手,仍旧对着他的侧脸说:“初次见你时我就深深为你着迷……可那一次我甚至没见过你的脸……教授让你摆出让-奥古斯特。多明尼克。安格尔《浴女》的姿态,你以全裸的背部对着学生们和我……就只是那一个背影,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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