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骂完,这才回到苏晓棠身边。苏晓棠留下一锭银子,去找最好的大夫吧,别留痕迹了。
苏晓棠说完就离开,翠笛哭得死去活来的骂着,红音与紫瑟却劝着。
你没事去惹莲舟先生做什么!
是啊,她出一次词会,比我仨一个月加起来都赚得多,你挨了打,薛娘也不会帮你。
别啰嗦了,快帮我找大夫,这样我晚上怎么接客!
苏晓棠一边推门进房,一边嘀咕落月:何必跟翠笛一般见识。
谁让她天天喊说男人要插你的屄!她被插得不够爽啊,天天冒火……
好了,你也别每天那些粗话挂嘴边。说实在的,翠笛她们也是可怜,如果不是家乡闹饥荒,落难到此无以为生,谁愿意做这皮肉生意?
难道娘子不是落难的吗?
苏晓棠没说话,确实一年前的今天,自己还被父亲捧在手心上…
苏晓棠叹口气,不说这些,研墨吧……
苏晓棠看着房里石缸里的莲,提笔就在花笺上写下一阙定风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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