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话也聊够,剑也练够,你们都回去睡吧。”苏剑漓挥了挥手,发梦泄了一身冷汗之后又是舞了半天剑,她这才感觉到浑身汁汗粘腻,难受得发紧,支开儿子们后就朝水房走去,浑然不知道自己那被湿透织物勾勒的背后的轮廓线条有多么诱人,光是那半透出白皙肤色、水波般荡漾的浑圆尻球就让人挪不开眼神,令人遐想起这位美人进入水房之后,脱下衣物是怎样一副香艳场景,裴照影呆愣愣的目光直到母亲关上水房的门才清明过来,他看了看身旁,师弟晏无欢早已离去,留他一人禽兽般站在这里。
“咳……咳咳,无欢这小子,还真是生性淡泊,和我这种注定要沾染红尘的潇洒少侠不是一个路数,”裴照影挠了挠脑袋,目光还在往水房看去,直到母亲啪的一下拍在窗户上,才逃也似的跑开,他心中嘀咕道,“也幸好无欢是这种天生的和尚性子,不然早就被母亲赶到外院去了。”
天亮之后就要下山,裴照影又溜达去了别处,找小师妹说起闲话,而在他与养弟同住的房间之中,一脸淡泊神色的宴无欢枯坐着,似乎是在打坐修炼。
但他口中喃喃念着的,却不是剑法口诀,而是一段令人不寒而栗、带着异域口音的禅诀:
“作是观想时,即同一体性自身金刚杵住于莲华上而作敬爱事……”伴着他低声念禅的声音,方才进入水房洗浴的苏剑漓忽然一脸春色地推开房门,身上还挂着洗浴时的水珠,雪腻肉足迈着媚态十足的莲步,胸硕臀肥饱溢震颤,像终于等到丈夫出门好和情人偷情的好色市井妇人那般,黏住他的身体厮磨亲吻,一件件解开他的衣物,主动卖力地将那淫熟而不自知的胴体压在他的身上,发出发情雌兽一般的呻吟声,肉体相交发出阵阵焖响。
可明明是二人交媾,却只有苏剑漓一人在承欢享乐,宴无欢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哪怕床铺被那高挑丰满美妇压得咯吱作响,快要散架,都没有挪动过一寸身子,直到苏剑漓扬起脑袋,搂着他的身子高潮颤抖、身形如烟雾般散去,宴无欢才抬起脑袋,双眼中泛出一丝得意的神采。
自始至终,房间内都只有他一人,方才发生的媾和,也只在他的脑海之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了你的十年儿子,终于,欢喜禅又修成了,蛊虫也成熟了,碍事的父子也下山了。苏剑漓,这被你剿灭的欢喜宗,也终于要从你的梦里回来了。”
宴无欢微笑着喃喃自语,他那白玉般的清秀画皮下似有黑气游走,五官抽动扭曲,一会儿功夫竟好似换了一张脸,露出了恶鬼般的面容——若是苏剑漓看到,定会吓得两腿战战,这哪里是她养育了十年的宁静养子,分明就是当初那个逃走的欢喜宗宗主年轻几十岁的模样!
二十年前那一晚,他确实被武林众人追杀重伤,险些丧命。
濒死之际,是苏长歌那忠心母狗浑身是血地出现,拼着经脉尽断将他救走,留下一具不知从哪儿抓来的无辜老人烧焦后的躯体当作武林联军鸣金收兵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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