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传来她儿子裴照影关切的声音:
“母亲大人,我和无欢师弟深夜小叙,忽而听到你房内传来叫声,不知发生了何事?”
“无事,一场惊梦罢了。刚好,娘亲也睡不着了,稍等片刻,出来指点下你们的武艺。”
苏剑漓平复心情,嘴角因儿子的关切挂起一抹微笑,是了,困扰她的横竖不过是一场梦而已,那一夜后过了几天就有人在火堆中发现了烧焦的欢喜宗宗主的尸体,母亲的残衣也被丈夫在山间寻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丈夫相濡以沫,开宗立派、教导子弟,还有了一个资质过人、根性正直的儿子……她心中的不安只是庸人自扰,仅此而已。
起身下床,收拢青丝,苏剑漓推开房门,月光映在她的身上,令门前恭敬候着她的两人呼吸一滞。
二十余年过去了,当年以少女之姿游历江湖,引得众多青年俊杰追捧的二八女郎已在岁月的打磨下褪去了青涩稚嫩,酝酿成了记忆里母亲还未被掳走时的那副纯熟模样。
一头青丝如墨的秀发草草拢在一起,用一根木簪穿过,几缕没拢好的发丝像喜欢醉酒吟诗、青丝散乱的女诗仙般垂落在她那妩媚动人、透着慈爱的俏丽螓首旁,恰好冲淡了她那为师为母的庄严气质。
岁月还没来得及在她的脸蛋上刻下任何衰老的痕迹,肌肤白嫩、朱唇红润、眼角微微勾起,一双桃花美目晶亮扑朔,恍惚间竟像个少女一样可人,但仔细一看,又满是少妇的温婉成熟,令人分不清她的年龄,浑然看不出她已是孩子都快要成年的的一位母亲。
入夜安眠时穿的贴身轻纱裹在她那饱满莹润、前凸后翘的丰腴肉身之上,将平日里在徒弟们面前用宽厚道袍遮住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艳熟胴体不自知地展露了出来,方才做噩梦流出的冷汗浸湿了本就纤薄的纱衣,贴身勾勒出她那每一寸都熟媚到了极致的身体曲线,一对儿膏腴焖淫的丰盈硕乳睡时已摘了肚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顶着纱衣,哺育孩子之后暗粉色的乳尖凸起、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微扭动腰肢,半透纱衣下的爆硕巨乳就跟着震颤不已,荡漾起一道淫糜肉浪,挂着晶莹汗珠的深邃乳沟蒸腾起馥郁氤氲、香气扑鼻的热气,令人恨不得将鼻尖狠狠没进去,拼命摄入这芳华绝代的女剑仙身上那堪比大补之物的魅气。
被乳球顶起分走的纱衣刚好短了一截,露出了那对女子、尤其是人妇来说意味着清白贞操的小巧肚脐以及拱着肚脐的一圈凝滑肉脂,光是看着这镀着油光、颤颤巍巍的一小团媚肉,就足以让登徒子幻想起这肌肤之下含苞待放的、多久没被探访过的花房孕袋。
往下,则是一条同样被冷汗浸润透了的纱裙,本该蓬松绽放的裙摆像修身马裤一样裹着她那雌熟饱满、焖淫爆硕的下肢,曾经玲珑匀称的屁股在岁月的熏陶和怀孕诞子后慢慢酿成了如今这团软濡粘腻、饱溢震颤的磨盘肉尻,单纯站立就并拢在一起、腴润饱满的大腿都挡不住满溢淫汁的臀肉从大腿后横溢出来,一道道不知是裙褶还是肉褶的凸起在月光下闪烁着一层蜜一样的油光,又好似装满奶浆的水袋一样波动晃荡,若是寻常男子,恐怕只是将鸡巴伸进这艳熟美妇的臀肉波浪之中,就会被榨出精来,只有最有男子气概、最精通房中秘术的男人,才能征服这么一个充满了雌媚淫荡韵味儿、和剑仙身份反差感十足的绝伦尻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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