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色情了……干净的粉色小穴随着呼吸小小地开合,穴口沾着几缕银丝。

        好厉害……是、是湿掉了吗……脑袋要爆炸了,被打的一边脸颊红肿,但一点也不痛。

        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情景就这样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比想象中的厉害一百万倍……太色情了……气味让人头晕目眩……男人胡思乱想,舌根已经记住了她胯间的体温。

        “用舌头转圈。”她语气加重,揪住他后颈的头发,感受着喉结在掌心跳动,“敢咬到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粘在应援板上展览。”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却不由自主地用鼻尖顶开阴唇,露出比应援色更鲜艳的黏膜,原来神明的私处是会呼吸的,像樱花花苞在晨露中绽开。

        “唔…嗯…”男人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尖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

        从窗帘缝隙撒下的阳光晃过眼帘,她想起粉丝网站上的匿名投稿:“愿意用十年寿命换花音踩碎我的头骨”。

        现在这颗头骨正埋在她两腿之间,发出像被踩扁的汽水罐般的呻吟——比任何牛郎都尽职,比任何金主都听话。

        她对着手下毛绒绒的脑袋勾起嘴角,指尖插进对方汗湿的发间。

        窗外的目黑川霓虹依旧,30层高空下的东京像摊开的下水道,而她正坐在垃圾堆顶端,被自己的信徒舔舐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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