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捞起浮在水面的花瓣弹向玻璃门,水珠顺着雾气滑下来,在镜面上画出歪扭的轨迹。
裹着自己联名款的浴袍走出浴室,这个家里有和自己不沾边的东西吗?
回到房间,男人依旧如小动物般瑟缩,正跪着整理拖鞋,后颈露出一片通红的皮肤,像被爪子挠过的草莓。
床单换成了她首支单曲封面的图案,连被角都用应援色丝带绑成蝴蝶结。
这家伙莫非有当奴隶的才能?
“挺会来事啊。”她用脚尖碾过对方颤抖的手腕,浴袍带子滑落在肘弯,露出昨夜应酬时被恶心大叔掐出的淤痕,“以前给多少人当过田螺先生?”
男人浑身抖得像台风中的樱花树,眼镜滑到鼻尖也不敢扶,视线死死钉在她脚踝的纹身——那是她偷偷纹的小恶魔,藏在舞台妆下的叛逆证据。
“只、只有您…从初回限定盘开始…所有周边都是抽选会上中的…浴缸的水温是按照您在综艺里说的40度调的…”
柚希突然笑出声,指尖顺着他颤抖的喉结往下滑,在锁骨处碾出一个红印。
联名浴袍的蕾丝边擦过他手腕,她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水味——和她平常喷的那款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