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动有些滞涩,仿佛双腿之间被什么磨破了一般。
我心中冰凉,看来昨夜那孽畜是狠狠折磨了她。
柳夫人今日的话语更是稀少,她只是默默地倒茶,她的手,依旧有些颤抖,茶水溢出了些许,打湿了茶案。
“夫人莫非身体不适?”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及她的伤口。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血丝与怨恨。
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你满意了吗?薛夫人!都怪你!若非你与那禽兽勾结,我何至于此!”
我的心猛地一颤,她果然猜到了。
我瞬间感到全身冰冷,羞愧与恐惧同时袭来。
我竟被她如此憎恨,可我,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然而,这种被憎恨的滋味,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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