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人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淫娃荡妇。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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