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命令,不是索取,只是一个邀请。
她看着那只手,想起初见时他如何用这只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想起对诗那夜他如何用这只手在笺上续下最后两句,想起今夜他坦白时这只手如何微微收紧——那是不安。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力道很轻,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
“夫人,往后我不会再用药了。夫人若愿意,我便留下。夫人若不愿意,我便远远守着,绝不再越雷池半步。我影渊今夜说的话,全都作数。”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方道:“别走了。”
她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影公子低下头,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夜,影渊与林夫人相拥而眠,只是拥着,没有做任何别的事。
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长发拂在他下颔,呼吸渐匀渐平。
他低头看她睡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走江湖这些年,累了就在破庙里打个盹,冷了就多披一件衣。
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会这样安然地睡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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