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理直气壮的说着,玩味的看着陈平安:“你想用她来证圣?”
“不行?”
“你做不到,并且只会被人怒斥虚伪。”
“何解?”
“我听人说过你这徒弟,其性本恶,杀接济自己的富家千金,玩弄师兄父母的人头,你想如何教化她,难道一句放下屠刀即可?”
“让她做个好人,或许也是不错。”
“有人觉得,这不公平。”
“怎说?”
“凭什么她为恶,你便可接纳?他人为恶,你杀;那么陈平安,你的道若是肆意妄为的道,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你的道却欲说出番大道理,这么做,可乎?”
“那我,便该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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