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们…在搞什么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在预料之中。

        沙发上,衣冠不整酥胸半裸的黑丝婊子妈妈和酒保们抱作一团,三人勾肩搭背,纵横交错的腰胯来不及进行肢体缓冲,就这么当着穹的面一同摆动了十几来下,两个酒保的手甚至隔着毛衣揉搓着卡芙卡的乳房,然后将鼻梁埋藏在她的腋下,闻嗅着那条因侧乳波动挤压成淫靡形状的腋窝肉缝。

        “不是的!姐姐扭着腰了!”

        撒娇似的娼妇鼻音,带着轻蔑,带着亢奋,也带着少许愧疚与慌张。

        没错,就在开拓者眼前,两根雄伟粗壮的阴茎肉屌仍然一前一后塞在婊子妈妈的丝袜母狗穴里荡着活体秋千,而那扎实的填充感让卡芙卡心里暖洋洋的,既有对所爱之人的情愫渴望,又有肉体出轨的精神快感,最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确定穹有没有发现她正在和这两个黑鬼偷偷做爱。

        “他们为什么要掐你的奶子!”

        开拓者醋上心头,却看漏了两个黑人酒保紧密贴合的下体如同叉车一样怼在卡芙卡的腰臀裆部,这是由于灯光分布不均,再加上肤色的优势,以及黑丝裤袜的调和,倘若真的打开地板上的氛围灯,就会发现那两根黑鬼鸡巴借助着精水的润滑,死皮赖脸地顶着滑溜溜的丝袜套子双双入洞。

        “没、没有啦!都说了是蚊子…你看姐姐有好好穿着丝袜呢!”

        阴腔紧缩,菊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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