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脯上,布满了白色的、黏稠的痕迹,如同被标记了所有权。

        他缓缓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双茎,它们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坚硬,但依旧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垂落着。

        苏婉晴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那黏腻灼热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玄关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苏婉晴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气味。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被玷污的雕像,浑身沾满了屈辱的痕迹。

        脸上、脖颈上、胸前,雪白的肌肤与乌黑的发丝间,尽是那黏腻、半透明的白浊,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发干,紧绷着皮肤。

        藕粉色的真丝睡袍被扯得歪歪扭扭,敞开的衣襟下,黑色蕾丝内衣被推挤得不成样子,丰满的乳房红肿着,同样沾染了斑驳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混合着污秽,划过脸颊,留下狼狈的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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