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到了口中景象的刺激,或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公平对待”,她握着副茎的手开始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湿滑黏腻的水声在玄关响起,伴随着戴尘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运用起技巧。

        口腔努力地吸吮着主茎,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唇肉和舌面去服侍。

        右手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握紧根部,时而着重揉搓顶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扭曲。

        每一秒钟,都充满了感官的极致体验。

        她闻到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唾液的腥甜;她尝到的,是那原始而霸道的味道,让她既排斥又上瘾;她听到的,是自己羞耻的吞咽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戴尘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看到的,是眼前这两根在她手中和口中不断跳动、愈发狰狞的巨物,以及它们主人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她感受到的,是口腔被撑满的酸胀,手心被摩擦的灼热,膝盖接触地面的冰凉,以及……内心那防线不断崩塌、沉沦的眩晕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肮脏的献祭。

        献祭掉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过去,只为了满足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侵入了她身体和生活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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