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茎更为粗壮,颜色是健康的深红,顶端的冠状沟清晰分明,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正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副茎稍细一些,颜色略浅,但同样坚挺,长度几乎与主茎相当,只是角度略微偏斜,同样精神抖擞地昂扬着,顶端也湿润晶莹。

        它们像是某种原始图腾,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散发着让苏婉晴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

        “婉晴,帮帮我。”戴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那恳求的语气像是一根软鞭,抽打在苏婉晴紧绷的神经上。

        她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羞耻、恐惧、抗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和……屈服。

        是啊,她欠他的。

        昨晚他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甚至……侵犯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但之后,他清理了她,抱着她入睡,今天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地照顾她,喂她吃饭。

        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手段,老套,却该死的有效。

        尤其是对内心早已干涸枯竭的她来说,那一点点的温情,足以让她暂时忘记疼痛和屈辱,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回报”心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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