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屁话这么多,是你要支付我报酬,而不是我要支付你报酬,该怎么给我口交,你自己不会思考吗?还是说,你这个母猪脑子,就只会想着怎么挨操,而不懂得怎么勾引男人来操你?”说着,崔冕便一巴掌拍向了申鹤倒吊着却完全违反重力学的混元巨乳,手感真是不错,以前看见她扭着这个骚奶子在璃月港上晃荡的时候,就一直想要摸摸,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感谢催眠术。
“啊…好…好的。”闻言,申鹤急忙应承下来,自己要认真支付报酬啊,差一点就被讨厌了,此时的申鹤还丝毫意识不到自己一开始是为了寻求对方的帮助,而如今却发展成了这种场面,不过因为刚刚使用了太多法力,现在申鹤的性欲其实也被激起了呢,当然,从来没有性经验的申鹤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就是了,申鹤轻轻挪动自己的脑袋,然后含住崔冕的裤子慢慢将他们褪下,隔着内裤,勃起的肉棒的形状就已经非常清晰了,紧身内裤甚至能够凸显出肉棒上的青筋,并且内裤现在完全没办法容下勃起的肉棒,青筋暴起的龟头若隐若现,层层雄性热气沿着棍状物体熏染到申鹤的笔尖,随后又是一次来自雌性本能的深呼吸,在申鹤完全不自知的情况下,这副母猪雌肉,已经是一条母狗贱婊子的形状了。
“啊…好大…还从来没试过…给男人口交…这真的能含的下吗…用我的母猪骚嘴…啊…”申鹤不断调整体位,虽然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控制住,但毕竟是修行多年,对身体有超高的控制能力,不断预算着,到底用什么体位含下这根大肉棒,不会让身体感受痛苦,谁知就在申鹤像一条欠操母猪一般摆动身体准备给男人口交时,崔冕却是一挺腰,同时用手掌紧握申鹤丰满的肥臀,并且将脑袋埋在申鹤胯下,嗅探着申鹤因为刺激而洪水泛滥的骚穴发出的母狗气息,“唔…唔…好大…被突然插入了…一下子插到了嗓子里…好难受…怎么会这么大…比旅行者的…都还要大…而且要大得多”(ps:申鹤从来没和旅行者做过爱,只是根据自己的目测。)“…啊…何等雄伟的肉棒…上面的青筋甚至都能感觉到…唔…我怎么能这么想…这是对不起旅行者的想法啊…简直就是…就是…出轨啊…呜呜…噷啊…真的好大。”申鹤完全把自己的想法用语言暴露了出来,即使自己现在正像一个母猪飞机杯一般被使用,但是毕竟是给对方支付报酬,那么将自己在支付报酬时的心理说出来,也是必须的呢。
“真是一头骚母猪,仅仅是把大肉棒插进你的骚嘴里…就开始发骚成这个样子…劳资还没开始抽插呢…你这个骚货…怎么舔的这么起劲…这个骚舌头…真会舔…干死你…别急…等把你完全催眠了…我就让你体验什么是人间极乐…不过现在…先让我用你的骚嘴好好地爽一发出来再说。”说完,崔冕便抱着申鹤的脑袋,完全将这人界绝美的容颜器皿,当作成泄欲飞机杯开始疯狂的抽插,睾丸打在申鹤那姣好的脸颊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碰撞音符,再配上这绝美的画面,即使是多年阳痿没法硬起的男人看到,也会立刻掏出自己硬如铁棍的肉棒开始撸动吧,不过,真正让这些音符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场淫荡的交响乐的,还要属申鹤本人沉沦于肉欲的浪叫了。
“好大…干死我…求求你…干烂我的骚嘴…为了支付报酬…唔…用嘴巴给对方处理性欲是应该的…干死我…啊…真的好舒服…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好奇怪啊…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嗯…无所谓了唔啊啊…嗯…太大了…嘴巴完全被填满了…脑袋被干到缺氧了…被倒吊起来…像是飞机杯一般…被当成处理性欲的肉便器来使用了…好舒服…有什么要来了…这种感觉…唔…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尽管申鹤完全不理解自己的脑中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淫荡的词汇,而自己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在深爱着旅行者的情况下说出了这些话,无论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多么奇怪,但是此时的申鹤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了,并且她也不愿意去思考和肉欲无关的事情,此刻自己的母猪骚肉正在好好地发着情,并且在满足着雄性大人的性欲不是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申鹤将所有的想法抛诸脑后,百分之一百地投入到当下的口交当中。
“你个骚货,完全地开始发骚了啊…只是被操嘴巴,就要高潮了,真是天生的母狗,操,劳资也要射了,妈的,干死你,给我张开你的胃袋,劳资要狠狠地射你一肚子,之后等催眠成功后,也要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知道了吗,你这条臭母猪。”说完便一挺腰,并顺势打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便如洪水般袭来,立刻就填满了申鹤地嘴巴,并从鼻腔内倒涌出来。
“唔……咕…没办法呼吸了…好多…大脑一片空白…好烫的精液…把肚子全都填满了…明明…我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可是…唔…感觉肚子里好暖…这种感觉…啊…要忍不住爱上了。”双眼泛白,红舌微吐,红润的汗珠沿着母猪高潮脸流下,此时的申鹤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仙人模样,任谁来都会认为这是一位青楼小姐,并且绝对是接客多年的头牌母狗,又有谁会想到此刻的申鹤还保持着处女之身,并且知道刚刚才亲眼第一次见到了男人的肉棒呢。
“真是一副母猪模样啊,好了,既然口交结束了,那么催眠也该进行到下一步了啊,来吧,对你的衣服稍微进行一点修改,然后让你亲爱的旅行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等你想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哦。”
……
申鹤又一次走在了璃月港的街道上,尽管平时已经有不少人会在自己路过的时候看着自己,但是这次好像尤其多,是发生什么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