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震惊的是,苏月脸上没有半分屈辱,只有沉醉般的欢愉!
“怎会如此!”
柳含烟喃喃自语,却发觉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向腿心,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她莫名地想到了宋文。
她和那个孩子双修过无数次,却从不知晓,性爱竟能如此狂野暴力。
屋内,黑人的低吼与苏月的浪叫越发高亢。
柳含烟银发垂落,遮住烧红的脸颊,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
母亲的寝居中。
我蜷缩在雕花檀木衣柜中,透过特意留出的缝隙窥视着外界的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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