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蛮夷本就是我辈职责,更何况,为娘……为娘不想违背诺言。”
我简直不敢相信母亲在说什么,教化也该分人不是?
我疑惑的看向母亲,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这个我无比熟悉的小动作,每次情动时她都会这样。
当我还在震惊时,母亲已经向前迈出半步,对黑人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妩媚笑容。
“糜妹妹…这个徒弟…我收了。”
…………………
晨钟刚过三响,博特大摇大摆地跟着母亲进了山门。
这个黑奴连最基本的拜师礼都不会,粗布麻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腰间草绳随意系着,每一步都让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裤裆里晃出明显的轮廓。
拜师仪式上,我死死盯着这个杂种,他跪得歪歪扭扭,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母亲被道袍包裹的臀部。
更可恨的是,当母亲转身焚香时,这个畜生竟公然伸手掏弄裤裆,嘴角咧出淫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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