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师娘听到苟雄的话,继续问道。
“他们又问,凝霜仙子有没有坐在我身上做过?我就说当然有过,凝霜仙子…晃着两颗大奶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小的鸡巴在仙子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好不舒坦,仙子淫水流了小的一身。”苟雄越说越害怕。
“继续说。”师娘喝到。
“是是,他们还问仙子有没有帮小的含过屌。小的就说,仙子只给小的一个人含过屌,以前仙子都不会,自从跟了小的,才学会给男人舔屌吞精。”苟雄哭丧着脸,“娘子就这些了。”
“不是说要把我送出去给他们玩吗?”师娘问道。
苟雄吓得直抖,几乎声音都发不出来:“没有,夫人,那是喝高了吹嘘的。我喝前跟他们说了,凝霜仙子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可能把夫人给他们。”
师娘听到他说的倒是和三个淫贼说的一样,问道:“没说别的了?”
“还有就是问,小的有没有像个男人一样,在仙子不听话的时候教训过仙子?”苟雄吐话道,“小的就吹牛说,仙子在家相夫教子,不敢不听小的话。要是不听话,小的就…小的就反手几个巴掌,把仙子打服为止。当然他们也不怎么信。”
“你很威风啊。”师娘讽刺道,看着趴在床前浑身颤抖得像条死狗的苟雄,师娘想起自己在张少广卧房的那会,张少广问自己他哪里不如苟雄。
师娘此时只能心中苦涩地又叹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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