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的同理心过剩造成这样的结果。

        只是他要放手让施施回到原来的她自己。

        白昼低着零星散飘的碎发点了烟,发着呆施施最后的那句话白昼,已经不行了他和桃子早就不能在一起了啊。

        用掌心用力搓擦着在隐隐跳痛着的眼睛,逼仄角落才敢释放,他像深林里突然倒下的树寂静无人发现。

        走出路口的人群涌动超大容量的灯如白日光明。施施抬了抬脑袋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欣赏片刻黑暗的夜色。

        她一直都是独立自信的女孩子,为了和白昼在一起,她苦苦追求,更要逼自己放下。

        和白昼在一起也是她认真付出,虽然短暂。

        可是恋爱就是恋爱,她好想爸爸妈妈——她底气的来源,恨不得回家回到爸妈身边大哭一场。

        “白昼不下来跟桃子说再见吗?桃子要走了哦。”温柔的妈妈有点加重音量,对二楼喊道,并不知道白昼有没有听到。

        妈妈觉得最近白昼的青春期叛逆本应该发生在中学时代的居然跳过,高中时期才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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