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真的像个逞强的男生,发呆之后的事……他断片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喝醉了要在了沙发上东倒西歪睡着。
无论别人怎么叫他,他都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够沟通的迹象。
………
“这样子吧,惑星学妹?”队友们拍了拍手,终于齐心协力帮白昼搬到了床上。
“我们走啰,那就拜托你照顾他了。”
搬动白昼是个大工程,队员不想照顾,也努力为白昼制造机会。
开了房,几人合作将他倒床上把他推给了施惑星。
门被关上,室内倏然安静了下来。
施惑星看着白昼的样子,平躺脖子小小仰起,喉咙喉结明显,起先她在坐在了床尾。
深色的冲锋衣宽松温暖,胸肌因为呼吸规律起伏,衣服好闻的洗衣液芳香带着白昼自己自有的气味,空气夹杂散发着靡隐的烟味和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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