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乎的。

        有了真话在里面壮胆,再怎么都不害怕了。

        想说的话都被打乱,思绪难理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白昼一脸难受说不出话的样子,让桃子也难受,逃避不去看他。

        她脚软,用尽力气说下去。

        “喜欢我……会这么恣意放肆的夺走我的第一次吗?白昼……”桃子咬了咬唇重重的吐了口气,无力的虚弱语气也平和没有指责他的意思,“白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当时一直在说不要我不愿意的……我不想……把我的身体交给你……我也不想我……我的第一次在你……我每天都要在你家呆着的地方在你房间被你夺去……”

        “这不是喜欢啊……”

        “白昼当时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叫我……脱下衣服让你了解女生的身体……这算什么呢?不可笑吗?白昼现在会随便的抓一个女生叫她把脱掉只为了看看女生的身体结构吗……白昼也……不过以为我是一直以来的那些传言里乱搞的女生啊……以为我随便就可以上又可以不用负责任的人啊……才会对我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只不过……发现那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才愧疚才对我这么好啊……”

        桃子说的仿佛不是她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她习惯惩罚自己做这样的法官去判这样的自己有罪,又当起了个陪审员这样看着难受的自己,那个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