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瘫坐在洗手台边,头仰靠在冰冷的墙上,整个人像脱水的空壳。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在短短二十分钟内,高潮三次,还全是被逼出来的——
她根本不给喘息的余地。
他甚至不确定最后那次到底是快感,还是痛快地屈服。
王刚干脆倒在地砖上,他脸上带着一种苦笑,像认命,又像悔意。
“我是真的……被她榨干了。”
他喃喃。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的榨干。
她像一台精准计算的抽取装置,每一下都不多、不少,精准命中快感最深处。
最羞耻的,是他在最后一轮被她反骑上时,竟然还射了。射了,而且是喷涌式的,不可抑制地喷进她的身体深处,然后又一次、又一次。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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