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贴在她发烫的大腿内侧,被汗水与淫液黏得发亮,残破的蕾丝随节奏荡起,像在嘲笑她一身女强人的伪装早已荡然无存。
她不是在被干,她是在迎合,在祈求更多的猥亵。
就在那刺鼻尿骚味与热汗交混的空间里,她终于彻底卸下最后的伪装,尽情享受着久违的极乐。
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在两具粗壮阳具的夹击与轮换中彻底沦陷。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与背脊滑落,滑进腰窝,再一路滑到臀缝,混合著体液,像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一道淫靡的光泽。
黑丝早已湿透,紧贴在大腿与膝弯,原本的口子被粗暴撕扯得更大,边缘的丝线断裂、卷起,像是被战争撕开的残旗。
紫色蕾丝丁字裤在李森手中被一把扯下——
那布料早已湿成一片,内侧甚至能清晰看见她蜜穴分泌出的液痕。
男人笑了一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随手丢向洗手台前的镜子。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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