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停下。
“呃……呃呃……”
她的手死死捂着嘴,牙齿咬着手背,小声喘息,呼吸短促而急促,像逃不过命运的猎物。
隔间外,男人们还在继续谈笑风生。小便的水声、拉拉皮带的动静、低声调侃的笑声,成为她此刻背景乐中最荒唐的交响。
而她——
集团副总,众人敬畏的冰山女神,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躲在厕所隔间里,腿间淫液横流,身体痉挛,在两个小职员的调笑声中,偷偷把自己抠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要碎裂,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更迅猛、更暴烈,蜜水在马桶盖上打出一滩清晰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尖叫,脸贴在手臂上,眉头紧皱,眼泪顺着睫毛滑落。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羞辱裹挟着欲望,欲望裹挟着解脱,像三股洪水一并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泄得双腿发软,内裤彻底湿透,一只脚踩在马桶一只脚踩在地砖上,却已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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