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厕。
她的目光定在那里,仅仅半秒。
然后她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走过去,推门而入。
白炽灯在天花板上闪烁着苍白冷硬的光,瓷砖泛着冰冷反光,空气中混着清洁剂的味道与隐隐的尿骚——
但这一切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她的欲望早已熄灭掉所有洁癖与羞耻。
男厕里只有三个隔间。她径直走到最里面一个,将门拉上,“啪”的一声锁紧。
然后她终于靠在门板上,闭上眼,像卸下整整一天伪装的人,轻轻吐出一口长气。
“……不行了……”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像是她亲口宣判了自己的崩溃,也像是在替那个压抑太久的自己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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