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跑!

        离那个女魔越远越好。

        杨兵玉冰冷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目光没有在胖子那不成形状、如同垃圾般的尸体上停留哪怕百分之一秒,她那超越常人极限的感官如同最高效的战场雷达般,瞬间捕捉并锁定了正在亡命奔逃的蛮子。

        她并没有选择立刻以同样鬼魅般的速度追击上去。

        或许是因为她通过超凡感官精准地判断出,投掷武器能更快速、更高效地解决这个正在远离的目标;或许是因为她需要节省一丝体力,来应对剩下的钩子、瘦子和那个一直没动、给她带来最大潜在威胁感的屠夫;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病态地享受这种如同猫戏老鼠般、完全掌控别人生死的扭曲快感。

        她的眼神微微一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般,视线快速扫过地面上那些因为之前的打斗而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杂物、碎石和武器。

        随即,她微微弯下腰,赤裸的身体在血泊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和诡异美感的弧线,随手抄起了一根就躺在她脚边血泊中的约一米多长、比她自己纤细的手臂略粗一些沾满了不明污渍、铁锈的沉重断裂钢管。

        冰冷带着铁锈特有的粗糙触感从肮脏的钢管传递到她的手心。

        她手臂上那些如同活物般虬结贲张的青黑色血管再次剧烈地搏动起来。

        她以一个极其标准、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姿态——侧身,沉低重心,腰腹肌肉如同拧紧的钢缆般猛然发力,带动肩膀和手臂——如同顶级的标枪运动员,将这根沉重的断裂钢管,灌注了能轻易洞穿现代主战坦克正面装甲的恐怖巨力,朝着蛮子亡命奔逃的背影中心——也就是理论上心脏所在的后心位置恐怖巨力,朝着蛮子奔逃的背影中心,以快到超越声音的速度狠狠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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