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射吧……把大肉棒中的浓厚精液全都射出来……”

        被挥舞月华的高洁剑客,以清冷声线说着催促射精的粗俗淫语,只一个瞬间,卑劣的优越感如猛毒般搅乱彦卿的大脑,他的忍耐被轻松突破了界限,令人麻痹的快感从脊椎奔涌至膨胀跳动的肉茎,最终变成腥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带着凶猛力道一股股地激射而出。

        “……呼嗯,真是滚烫的生命力啊。”

        粘稠地好似半固体的精液浇打在镜流的衣装肌肤之上,白发美人一时抿唇轻颤,良久后才吐出一声唏嘘叹息。

        她轻抚着仍沉浸在初次射精余韵中的少年身体,动作却没了之前的淫媚撩拨之意,多了几分优雅。

        那随意看着屋内一角的赤瞳之中,少有的多了些踌躇之意,但片刻后,闪烁的红芒再度亮起,比先前更甚的粉霞爬满了镜流的雪肤,这倾城的白发美人,顿时显得明艳动人,彦卿偷偷瞥着,哪怕知道不贴切,也仍觉得是“生机盎然,如沐春风”。

        镜流无声一叹,心中早已了然。

        她再次贴上彦卿散发着熊熊热力的年少肉体,那已是被魔阴身折磨到忘却了的温度,让镜流的拥抱比先前更为热烈,抚摸更为露骨,燃烧的欲火驱使之下,彦卿的身体成为了她当下最为追求的渴望。

        “嘶……”

        身上淤青的部位被镜流衣装上的硬物触碰到,让彦卿猝不及防下倒吸一口冷气——先前她刻意收着力气,只是让少年稍稍有些不适,此时情欲涌动之下,动作力道失了分寸,光靠强撑着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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