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谁在某月某日的春宵一夜。”

        彦卿被按着胸口不得动弹,这贴着脖颈的呢喃细语正让他无所适从,下身猛地一凉,已被镜流用另一只手褪下了裤子,少年胯间肉杵已具有几分威武规格,稀疏的毛发中,带着手套的小手将半硬玉茎拨到一旁,掂量起那光洁白嫩的卵袋。

        在小手中显得颇具分量的卵袋让镜流发出一声轻笑,那呼出的暖流打在彦卿嘴角,带来一阵如昙花似的清幽香气。

        “本钱不错,小弟弟,这把好剑,让姐姐分外难耐呢。”

        即使没有刻意习练,镜流挑逗男人的功力也不算差,几句刻意而为的轻吟,就让少年颤着牙挺立起肉茎来,那直指天花板的角度,比酸痛乏力的本人来的更为雄武勇猛。

        冷艳的女人,强大的女人,神秘莫测的女人,向来最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

        镜流握着彦卿白嫩肉棒的根部,好似利剑出鞘的肉棒还露出了大半,在小手向下撸动中,露出半颗粉嫩硕大的龟头,因日间事务而奔走的胯间不免带着些异味,这腥气闯入镜流的体香之中,让嘴唇渐渐靠向少年的女子发出悦耳的哼吟。

        “很有男子气概的味道哦。”

        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魔阴涌动带来的欲火,娇润的唇瓣印上了彦卿的嘴唇,粉嫩软舌探出,沿着少年唇边将清甜的唾液涂抹均匀,那舌尖好似出剑一般,不时从彦卿唇间滑入,几个来回便将他牙关抵开,与那不知所措的舌头交缠起来。

        “滋滋……滋噗……啾……小弟弟……你也滋滋……放开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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