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间代表着她全部尊严的参事府里,当着那个即将再次侵犯她的男人的面,可耻地、失禁了。
而那个男人,在看到她这副狼狈不堪、被恐惧彻底击溃的模样后,发出了更加得意、更加刺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然后,他会像他说过的那样,撕开她的衣服,将她翻过身去,用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贯穿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后的禁地。
又或者,他会再次将她按在地上,用那根让她高潮、也让她蒙羞的肉刃,狠狠地、贯穿她那张已经失禁的、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会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体里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疯狂的快感。
她会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操干得神志不清,被操干得哭喊求饶,被操干得……欲仙欲死。
“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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