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不知道,就在这片刻的温情背后,在那条被城市遗忘的、肮脏的缝隙里,今州的令尹参事,运筹帷幄的长离,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将她整个存在都碾碎成齑粉的、彻底的毁灭。
那个小偷,在感受到身下那具高贵的身体,在他肮脏的指下剧烈痉挛、攀上高潮之后,他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理智中,生出了一丝征服者的得意。
他贪婪地、想要品尝最终的战果,于是,他扯开了自己那条散发着恶臭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丑陋的肉刃,就想这么直接地、贯穿这具已经被他玩弄到失控的身体。
然而,就在他用那肮脏的龟头,拨开那片狼藉的、湿透了的柔软花瓣,准备进行最后侵占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借着从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杂光,他看到了。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顽强存在的阻碍——那是一层完整的处女膜。
他愣住了,随即,一股荒谬的、扭曲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操!你这个骚娘们!被老子摸几下就骚得流水,怎么他妈还是个处女?”
这句粗俗不堪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咒骂,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长离那已经混沌一片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恶毒的言语,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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