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手,用着粗俗的力道,抓捏着她臀部的软肉;而前面的手,则隔着衣料,毫不怜惜地、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用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恶意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可怜的乳尖。

        怀里的秧秧,在你轻柔的安抚下,那剧烈的、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哭出来的抽泣,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身体还抑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抽噎着,像个在噩梦中受尽了惊吓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她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你的衣襟,脸颊贴着你的胸膛,感受着你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仿佛这才是世界上唯一真实、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你的世界,暂时缩小到了只有怀中这个需要被保护的少女。

        你低着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让她彻底平复下来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离你不到十步之遥的、那片被灯光遗忘的阴影里,一场远比刚才那幕闹剧更加残忍、更加肮脏的罪行,正在被推向高潮。

        那个小偷,在确认了长离的身体已经因为他那粗暴的猥亵而彻底软化之后,他那被色欲烧得通红的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的长离,强行带离了人群的视线,拖进了旁边那条阴暗狭窄、散发着湿冷霉味和腐烂垃圾酸臭气味的小胡同里。

        “砰。”

        长离的后背被粗暴地按在了冰冷而粗糙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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