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飞羽蹭到云芽身边想要寻求原谅,他竟然没有想明白如此简单的道理还生了她这么久的气,简直羞愧难当。

        奕湳把尾巴搭在云芽的肩上以示歉意,是他考虑不周。

        “我知道你们是想帮我。”云芽趴到飞羽的背上悠悠顺着毛,“可有时候也该放放手,就这么对自己的伴侣没信心?不认为我能处理好这些事?”

        可按照现在的发展,你的确没有处理好。笠巫斯拉一反常态地给云芽泼了盆冷水。

        “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云芽别过脸不去看他,虽然知道笠巫斯拉说得没错,但勘探队的人不理解的话,这种事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她丢去一发魔法轰开碍事的沙子,想将心中的憋闷发泄出去,可还没走几步她转头埋进飞羽松软的鬃毛中轻声道:“我想听岳鸾讲的笑话了。”

        这个与云芽年纪差不多的姑娘脑子里永远装着各种有趣的点子和笑话,本来这类人是她在学院里最不愿打交道的一类——小孩子的残忍最容易通过逗趣和调侃脱出口,她听得够多了。

        可岳鸾作为勘探队里的开心果却是最好接触的一个,她发现的是每项事物最有趣的闪光点,会毫不遮掩直爽地说出最真挚的评价。

        再配上她搞怪的噱头,这一路上没少欢声笑语。

        四只互看了一眼,他们看得出云芽心里也不好受,这半个月的相处让彼此之间产生了类似于友谊的感情,几乎无话不谈。

        云芽除了玛纳亚再无人类的朋友,现在闹成这样都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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