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能看到灵魂的荧光,可能是继承了乌泯特有的能力。”笠巫斯拉解释道,他试探地说出乌泯的名字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刚才云芽主动提及乌泯令压在笠巫斯拉胸口的大石松动不少,他之前不敢提这个名字担心她的恨意加深。

        虽然在这件事上心绪复杂,但云芽还是主动帮忙在小独栋后面给乌泯做了一个小小的墓碑以此纪念这个忠实的伙伴以及兄弟,笠巫斯拉感激她做的这一切。

        云芽确实比最开始更能接受一些了,她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是发魔十四号,很可爱的小家伙,也是丝线人偶的灵感来源。”

        十四号?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飞羽听了更加确信云芽起名水平忽高忽低,有时候特别敷衍,比如阿宝。

        “这是我第一只发魔的第十四代子嗣,所以是发魔十四号,就是那个毛茸茸的小毛球,你还跟她打过呢。”云芽想起这件事就想乐,飞羽刚来家里的时候对什么都新鲜,看到地上摊开的毛球还以为是玩具,扒拉得正欢,把晒太阳睡午觉的十四号扒拉醒了,他们俩打了一架,以飞羽被捆成球吊在房顶告终。

        飞羽想起来了,原来就是那一坨毛团,他往后退了退生怕这个小不点记仇。

        奕湳知道这个发魔,他记得当初在学院见到的是十三号,原来已经变成十四号了。

        云芽曾科普过这个小家伙是靠分裂进行繁衍,而当他们分裂的时候,也代表着寿命将尽。

        “云芽。”奕湳出声将她的注意力转向自己,“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云芽被奕湳突然的表白弄得不明所以,但很快想明了原由,搭在围栏上的手慢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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