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肉垫护理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早就想明目张胆地揉捏伴侣们的厚实肉垫,每次都是她提了要求他们才会把爪子伸过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想让他们形成习惯以后主动一点。

        然而两只困得什么都没听到,摇头晃脑地醒了下盹儿,在又停了一遍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爪子是他们最重要的武器,这可不能乱动。

        “至少给我一个可劲儿摸肉垫的机会嘛!”云芽见他们这么不配合,情急之下说了心里话。

        待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捂着脸瞬移了老远,躺倒在地直接装死。

        两只从红虾米到瞬移眼观了全程,皆被云芽的举动可爱坏了,赶紧过去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奕湳转着圈地用尾巴帮忙扫掉身上粘的碎草,飞羽则把爪子伸过去让她揉肉垫。

        云芽红着脸接过宽厚的爪子捏来捏去,根本不敢抬头与他们对视,只能看到红得滴血的耳尖。

        两只拜优秀的听力所赐,都能听到她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真是的,摸肉垫作战又失败了,怎样才能让他们主动让我摸呢?想摸、想摸、想摸、想摸……”后面跟着一串的想摸。

        云芽就这么喜欢摸肉垫吗?这让飞羽没有想到,他还以为她只是喜欢又软又蓬的皮毛。

        她可喜欢了,再早之前经常摸我的,后来见我不太乐意就收敛了,只有偶尔不开心了才会提出请求。奕湳实话实说,毕竟他确实不喜欢。

        原来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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