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转过身没有立刻进入,他俯低下身子用鼻尖点上沾满藤蔓汁液的下体。

        湿凉又粗糙的鼻尖碰触上这个地方令云芽轻轻吸了口冷气,被藤蔓狠狠操弄的地方又疼又胀,再这么一碰更难受了。

        “奕湳。”她轻轻道,“不要弄痛我。”

        奕湳抬眼看向脸上还带有泪痕的人,发出低低的哼声以作回应。

        他克制着力度,一触即离,对红肿的穴口点点戳戳;有时在外面磨着轮廓,有时探进些微,他轻柔极了,很快不适的呼声变成呻吟。

        那里的温度更高了,分泌的爱液挤走恶心的黏液沾上鼻子,他重重喷了声粗气,炙热的呼吸吹上表面皮肤,酥麻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托起所有感官。

        云芽终于泄了劲,踩着奕湳的鼻梁躺倒在地,享受他的慰藉。

        大脑昏昏沉沉的,眼睛没个聚焦,最终落在高耸的树梢,她看着那些藤蔓慢慢抽回挂在枝桠上的藤条,不知去了哪里。

        “可惜我不是研究植物的,实在没办法对这次记录进行总结。”她瞄向还在记录的记影石叹了一声,动动手指把它召来记录下这次安抚性的交尾。

        奕湳太有耐心了,这超出了云芽对他的认知。

        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早就摸透了他的本性,很容易不耐烦,交尾时有那么几次像是带着怨气,听取命令只听一半或者根本不听,还有各种零七八碎的小事经常把她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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