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飞行许可,毕业前的统一考试考砸了,终身禁考。”想到当时惨不忍睹的现场,云芽在心里不住道歉,“现在出行只能坐飞空艇,到时候你可要乖一点。”说完,她摸了摸奕湳的头。
自从把奕湳缩小以后云芽特别喜欢摸他的头,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总有种被当狗摸的感觉,能躲就躲了,而等次数一多也就放弃挣扎任她随意摸了。
就像现在,哼哼着,换着方位的让她多摸。
云芽最后使劲胡撸了一把就当结束,她坐回自己钟爱的单人沙发,手指翻动手机屏幕从密密麻麻的小字里寻找飞空艇公司的客服电话。
毕竟要带一头花尾狼上机,怎么着得提前问清如何办理他的相关手续。
很快,她从网页末尾找到了联系方式,拨通那串号码点了人工客服服务。
奕湳有些不满,刚才帮了这么大的忙竟然不表示一下,摸头可不够。他走过去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在扶手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云芽。
“怎么?”她拿开手机捂住听筒,小声询问。
奕湳哼哼一声,将头埋进云芽的胸间来回磨蹭,借以此举回答她。
“拿你没办法。”云芽还以为他是在撒娇求摸,揉着他的耳朵继续跟客服谈判。这个客服回答得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她要找更高层的领导。
奕湳见奖励没要成,又被当狗摸了半天,不忿地猛扑上去差点将沙发推倒。这一下把云芽吓得不轻,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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