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气得要死,奕湳自从跟她离开学院后在交尾这件事上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显露出一些独特的性癖。

        比如像现在这样,平时不一定需要交尾,但清晨的一发是一定要有的,在这上面他有自己的坚持。

        云芽想起自己刚回家那天,奕湳就是这样。

        当时她正在梦中跟自己的狮身有翼兽幽会,她主动坐上那根硬挺的器物与之交合,她上上下下地动着身子让渴求的性器操弄自己。

        可很快她觉得不太对劲,穴里的东西好像改变了形状。

        是螺旋的样子。

        她猛然睁开眼就见奕湳正撑在身前,他们的下面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算是明白梦中操着自己的原来是他!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脱下自己所有的衣服,甚至还在她的身下垫了好几个垫子,那个高度恰到好处,非常方便他的进入。

        最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早早的自主迎合上去,腿还盘在奕湳的身上方便他的抽插。

        云芽吓坏了,挺起身少见地打了奕湳的头:“奕湳你在做什么!”这个家伙真是不怕闹出来动静被她家人发现!

        奕湳不懂云芽为什么生气,明明她现在也很享受,怎么还要打他,他不满地看向云芽寻求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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