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迈开四肢以极快的速度逃出了石巨人的攻击范围,还未来得及庆幸,云芽终于撑不下去昏迷了过去,抓着毛发的手渐渐松开,在一次颠簸中从他的背上掉落。
奕湳顿觉背上一轻,回头恰好看到云芽跌落的一瞬。
那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云芽悬停在半空,手指上还缠绕着奕湳的毛发;那一刻奕湳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仿佛全身的血液也一同凝固。
奕湳几乎拼尽全力在云芽落地的前一刻堪堪用尾巴接住,他又持续跑出很远才停下。
感受着尾巴上软绵无力的人,他终于有自己接住了的实质;再回头看去,她毫无生气,仿若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只有微弱的呼吸提醒着奕湳,她还活着。
奕湳把云芽轻轻放到地上用鼻子拱了拱,发出轻轻的哼声求她快点醒过来,然而她的状态比预料的还糟,呼吸轻柔得几近消失,这把他吓坏了,急得绕着她转圈。
面对现在这种状况,奕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他来讲受了伤只要养个几天就好,甚至连管都不用管。
但人类太脆弱了,一点小伤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他很担心云芽就这么没了,他无法想象没有了她,他该何去何从。
还好没一会云芽便恢复了意识,她浑身酸痛仿佛从里到外碎成了几节,眼皮宛如灌铅睁都睁不开。
她动了动手指,湿凉的鼻子靠过来蹭了上去,她摸上奕湳的鼻子又缓了好一会才能说话。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背包里有个扁瓶子,拿出来。”一句话让云芽分成了好几段才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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